穿长衫,捧着脑袋的,只能是白长生。

        杨倩被我带回来之前,穿的是村姑衣服,离开山村,我便用法门给她换了衣着。

        在和癞痢头母子相认后,亲人更是为她烧了许多“生活用品”。

        衣服是新的,可杨倩在山村受折磨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无论穿多新款的衣物,也都透着一股土气。

        至于“死鸟”,不用说也知道是三白眼了。

        “他们死了?我过去看看。”

        我赶忙拉住铁无双,摆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心念转动,我展开铁无双的手心,用竹刀的刀尖在她手上轻轻写了一个字。

        “鸟?你要那只鸟?”

        铁无双拉着我横下走了两步,把着我的手腕调整方向、向前带了一定距离:“那只鸟就在你手前边十公分。看上去已经僵硬,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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