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云立时道:

        “我现在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在我被拖进厕所迷晕前,我就只想着去找你……找你们。然后,我人是昏倒了,却又是清醒的。应该说是,我那时意识脱离了身体,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单独存在。”

        我试着在心里问道:“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我确认季雅云真能听到我的内心,因为她马上就回复道:“我学过萨满术,当时就想到,我应该是生魂离体了。

        没有了肉身,我什么都做不了,更不能自救,于是我脱离身体后,第一时间就想去找你。

        我看着你在过道里和项玉琪相遇,看着你们第一次错过。那时候我喊你的名字,发现你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

        “那时候你不在小车里?”我在心里问。

        “不在,那个厕所里事先藏了个皮箱,我一被迷晕,就被塞进了皮箱里。”

        我直嘬牙花子,敢情还真让闫光头猜中了,人真的被藏在行李箱。

        我下意识在心底疑问:项玉琪从头到尾都只是故布疑阵,小车里的手机是她故意放进去的。季雅云一早就被藏进了皮箱,进行操作的只能是王放,他长得就不像好人,期间肯定没少占便宜,只是不知他对季雅云的侵犯具体到什么程度?

        季雅云身子顿了顿:“或许是时间紧迫,他还真没有占我便宜。倒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心里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