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姐,你是不是从刚才就没提裤子?”
“滚你个王八羔子!”
骂声过后,我中指指尖猛一疼。
林彤带着恼羞,这一下子咬得真不轻。
“赶紧把黄纸摊开!”
我忍着疼,用手指伤口的血,在摊开的黄表纸上画了一只眼睛,继而让林彤把这“眼睛”撕下来。
林彤又猛不丁问:“你看不见人?但能看见东西?那你能看到我的衣服?”
我愣了愣,摇头:“估摸着穿在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看见的。”
“小子,你要是……”
林彤恨恨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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