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我姥爷横。谁骂我,让他听见了,那他就真敢抡着铁锹横砍对方的脖子。
……
在董家庄,或者说,是工作后……董家庄之外。
没人能这么“正式的”骂我。
而此时,外面突然传来的骂声,是那么的难听……
我特么都成“龟孙儿”了!
可是我没半点儿火气。
反而,在短暂的僵立过后,如从噩梦中惊醒,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不顾一切拔腿就往外跑。
“姥爷!!!”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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