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会儿的工夫,掌心就燃起了一股绿油油的鬼火。
照明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可没等我来得及看四周状况,就先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刚才为断了闫光头的邪念,我把万年搔用力推到了一边。
这会儿借着鬼火看去,看到她正赤-条条跪在那里,垂头弓身,像是在虔诚地祭拜。
因为是背对着这边,目光所限,看不到她拜的是什么。
但见四周,也没其他什么东西,更没尸骸骨殖。
难道说,这鬼蜥守护的石椁里,葬的并非是死人,而是……
想到王乾坤和凌四平都说,某人在这里留了某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心念躁动,我微微直起身,拖着一条断腿无声地挪了过去。
“二哥,发现啥了?”凌四平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时我已经绕到了侧面,看到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女人”跪拜的,并非什么圣物,更加不是尸骸,那居然是一把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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