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之处是其中一个和之前在中医科见到的鬼子兵一样穿戴,红色的怪异面具被掀到了头顶。
另外一个,却已经被剥了衣服,面具也没了。
“嘤……”
一个声音传来,我向楼梯上方看了一眼,回到门外,拉开了纱织躲藏的那扇门。
纱织还在,而且双手握着那把南部十四式,只是两眼紧闭,浑身发抖。
“双胞胎?”我脱口道。
听到我的声音,门后的纱织睁开眼,呆了一下后纵身扑到了我怀里。
我安慰着她,同时脑筋急转。
我问她“你有没有姐妹?”
纱织仰起脸,面颊已经满是泪水“我是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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