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是前天搭车来的,按照窦大宝本人说法,是赶路疲惫,住进旅馆后吃了就近买的酒肉,都喝多了。
第二天他还迷糊着就被另外俩人带到了这儿。
不过他是真醉得太狠,再加上晕车,一路吐到这儿,就只记得俩朋友骂骂咧咧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他就在仨人租来的车上睡着了。
等正经酒醒了,天已经擦黑了,不见了两个兄弟哥们,回想起来的目的,懊悔地一拍脑门,跟着就翻墙进了这宅子……
“然后呢?”瞎子问。
窦大宝甩了甩头:“啥然后?我……我可能真喝多了,这会儿还晕乎着呢,你……警察叔叔,能把话说清楚点儿不?”
见瞎子气结语塞,我也终于把一直压着的一口气叹了出来。
我对瞎子说,窦大宝口中的俩朋友,其中一个李癞子,我是不认识。
但另一个连窦大宝都不知其真名实姓、绰号‘蝲蝲蛄’的家伙,我却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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