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罗汉治疗,他的伤势比我的重,我自己就可以。”
叶修文道,而珍妮则提醒道“这会很疼的,你自己来?”
“没事,我自己弄会更干净。”
叶修文说道此处,已经动手了,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塞到血窟窿里,进行消毒。
珍妮看着都疼,打了一个激灵,去为罗汉消毒。
罗汉一只手捏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任由那珍妮怎么做,他都没有喊出一声疼。
珍妮甚至怀疑,这两个华夏人,没有痛觉。
但也就当他看到两个人额头上斗大汗珠的时候,才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人很疼,但是两个人,都挺住了。
“我的天呐,这就是华夏的军人,”
珍妮无语的摇摇头,因为换做北美的军人,恐怕他们早就嗷嗷叫的骂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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