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老头……
方纵看着孙老六，无语了一阵子，伸出手，摁在了孙老六的额头上。
“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
他帮孙老六阖上双眼，让老汉死了瞑目，轻声道：“不犯法，其实阮情情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和前辈你计较，至于闪鲸这只您嘴里的邪祟，前辈放心，晚辈会让她彻底灰灰。”
说着，方纵手下用力。
不只是使用了九妹的能力，他是如此用力，以至于闪鲸的额头都开始扁了，妩媚的脸开始扭曲，身上也逸散出若有似无的邪恶烟气。
“四连杀！恭喜召唤师已经接近暴走了！”
“五连杀！恭喜召唤师已经无鬼能挡了！”
“六连杀！恭喜……”
九妹的声音响了很多次，可惜，最好的也只是恶鬼气，剩下的，都是闪鲸生前的小技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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