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药材而已,韩将军知道婴的身份。”程婴笑道:“不过是桔梗、甘草和些许薄荷罢了,程婴奉命前来为公主治疗热症,带的都是凉性的药材,将军还请小心一些,不要坏了药材的药性。”
韩厥继续审视程婴的神态,他反复诘问,就是不动程婴的药箱,忽的怒道:“你道是桔梗、甘草、薄荷,我可搜出人参来也!滚滚滚,下次,说仔细些!”接着把药箱提起来还给程婴,他没有打开药箱,转身时却好像打开过了,吩咐后方的宫门侍卫:“开门!”
“将军。”程婴在后面低声道:“将军,我若出的这宫去,你报与屠岸贾知道,别差将军赶来拿住我程婴,这个孤儿万无活理。罢,罢,罢!将军,你拿将程婴去,请功受赏;我与赵氏孤儿,情愿一处身亡便了!”
“你……”韩厥愕然转头,一双虎目带了杀机,又突然大大的咧起嘴角,低声闷沉的笑:“好,好,好!有你这种人护着忠良之后,我韩厥何惜此身?”说罢走向偏僻的阴影处,完没了动静。
程婴走出宫门,而在程婴身后侍卫密集的地方,方纵和阴山鬼王站在很多侍卫的上方,却没有人能够发现。
方纵看向韩厥走向的阴影处,以他的耳力听见‘噗呲’的一次细小的声响,是刀锋抹了喉咙,“两条人命换一个孤儿脱离险境,里面的冤屈可大了去了,怪不得会产生比鬼物还冤枉的怨魅呢……阴山鬼王,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我现在是狗。”阴山鬼王低声冷笑。
方纵撇嘴:“我可没见过你这样要脸的狗。”
后面怎么做也很简单了,就是跟着程婴。公主和韩厥已经死了,肯定不是怨魅,王宫里的怨气大,这些侍卫宫女什么的有可能是怨魅,但是概率很小。
怨魅很可能是程婴接触过的人,所以他们跟着程婴,一直跟到程婴的府邸。
事情好像一下子就平息了,府邸的里面很安静。程婴把婴儿交给自己的夫人照顾,竟然老神在在,先去睡了一觉,等睡醒了,就去书房研读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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