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道你们受委屈了,但这是逼不得已的事情,那丹药我们虽然诊断不出什么来,但那个小子肯定不会拿出普普通通的丹药,所以,这点委屈不算什么,总好过你们服下丹药。”

        那些门派子弟跟随长辈回到原来的位置,那些长辈开始解释起来。

        “门主,就算那个小子的丹药有问题,可我们几百人,还喝不过对方吗,只要对方服下我们的壮阳酒,他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这下,这些门派子弟释然,也明白刚才门主掌门宗主的举动是为他们好。

        可他们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

        对方一个人,他们几百人,继续比酒下去,他们肯定能够喝得过对方。

        “你们呀,还是涉世未深,知道什么。”

        “难道你们到现在还看不出来,那个小子根本不是真正跟你们比酒,不是真正喝酒吗?”

        “我们虽然无法看得出那个小子到底使用了何种秘法,但他绝对不是跟你们真正比酒,真正喝酒的,继续比下去,别说你们,再多几倍几十倍,无数倍的你们,也喝不过那个小子。”

        这些掌门门主宗主又是向子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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