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师师感觉到周围的视线,立刻板起脸,“砚哥你不准笑了,都便宜别人了。”

        晋砚之闻言,唇角的弧度更大,语气却无比认真“好,不笑了,以后都只笑给你看。”

        其实他真的不爱笑,其他表情也少有,觉得没什么必要也没有什么能引发其他表情的存在。

        久而久之,他就习惯性的冷着脸,周身的气场也越发凛冽,镇住了周围靠近的人。

        只有她,是个例外。

        一个,很美丽的例外。

        洛师师高兴了,对自家砚哥的保证很是受用,端起水杯喝了口,笑的像只慵懒满足的猫。

        余光睨到脸黑的跟碳差不多,眼睛发红的人,恍然想起,这还有个碍眼的呢。

        放下水杯,歪了歪头“你们怎么还不走?”

        眼神略有些嫌弃的在他们身上转了圈,明晃晃的再说,怎么没点自知之明。

        挑衅洛师师的女人怒火燃烧了理智,阴沉的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我们走不走,关你什么事,谁给你的资格来过问。”

        话刚落,晋砚之便接口“我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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