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这是什么酒啊,这么辣,这么苦,这么涩,也太难喝了!简直如同喝毒药!
可是为毛这些人还搬来好几坛子,一大碗一大碗地喝得那么好?!
安琪儿都咳出眼泪来了,差点将胃胆都要咳出来似的,坐在她身边的严望没有想到安琪儿会有如此大的反应,马上伸手拍拍她的背。一张脸愤怒地朝谭明亮一瞪,“你他|妈没看见她不会喝酒吗?你这是想要整死我宝贝妹子啊?!”
“你妹,你妹的!我哪知道她半口酒不能喝啊!这怪我吗?!”谭明亮也看到了安琪儿的样子,感觉这丫头也真是有趣,喝个酒都呛成这样,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无意逗她的。但是现在,看她萌萌的样子反觉得好有趣,被严望一骂,顿时也来了气,两个人顿时剑拔弩张,准备开战的样子。
“严哥哥,你们不要吵了,谁也不怪,怪我自己不胜酒力,”安琪儿拉住严望,好声劝她,先消了他的火气,“是我不好,不怪谭哥哥的……”
其实这哪是她不胜酒力,分明是这是非常劣质的酒好不好!
她以前在酒桌上见的那是什么酒?那是中国的茅台,意大利干红葡萄酒,温斯顿鸡尾酒,英国伏特加等,大香槟干邑白兰地,她的家里有专门的调酒师为她们女士调配的果酒,鸡尾酒等。
安琪儿郁闷发现,喝了一口面前的大碗酒,以后对酒,再也不会爱了!
看到安琪儿说话如此乖巧,如此聪慧,萧老大等几个大男人都将目光投向安琪儿,觉得这丫头除了有点胆子小,有点懦弱的样子,其实非常善解人意,他们顿时将这丫头看成了‘自己人’。
于是,大家也不再派她酒喝,任她自己在一边自顾自地吃烤肉。
于是,整个破庙里,又响起了五个男人的一片吆喝声音,什么行酒令啊,什么黄色小调啊,整个破庙里,都是五个男人的脏话粗话,要怎么粗俗就怎么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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