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早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将自己做的半仙丹稀释的更厉害一些，每颗他做的半仙丹，都要刘半仙做的多稀释出两颗。
“先不聊这些。”无相摇了摇头，叼根烟后说道“继续之前的话题，为什么说到制作内力球时你显得那么激动，内力球很难制作出来吗？”
说起这事，张老爷子神色古怪的摇头，像是有些哭笑不得似地，说道“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根本炼制不出来。”
“什么意思？”无相眉头一皱。
张老爷子想了想后，说道“拿华夏币来说吧，是用纸张印出来的，说起来简单，可纸不是普通的纸，颜料不是普通的颜料……”
“等等。”无相不等张老爷子说完给打断了，眉头紧皱着问道“你说的是内力球，还是灵识球也这样？”
张老爷子说道“都一样，根本炼制不出来。”
这一下无相想不通了，追问道“灵识球和内力球是什么机构制作行的？”“这我不清楚了。”张老爷子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可能谁也说不清楚，江湖有传言是武林盟主，也有人说是武术界的界主，还有人说是一些隐居前辈炼制的，反正说法有很多，但没有一种说法被证实
。”无相抓住张老爷子话里的重点，说道“我好像理解错了，你说制作不出来，是没有制作灵识球和内力球的方法？还是说制作出来的和当作通用货币的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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