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顺着鸿毛涧重回冥城,到了城门口,正要入关示箭,忽听身后传来了一声清脆悲婉的唢呐之声,这乐调有些让人伤神,回过头,看见数个阴兵乘着一条白色纸船从远处的忘川河驶去,为首的人高举一张白幡,后面唢呐咿呀……

        “差爷,您是回城啊,还是出去办事啊!”那看门阴兵朝我讨好地问道。

        我瞄了一眼河上,漫不经心问道:“这是什么事啊,这调子怎么这么悲凉?”

        那阴兵瞄了一笑,淡笑道:“哦,你说那送丧船啊,差爷有所不知,好像是那会刚刚死了一个旧日的女官,出身南赡部洲,这是给部洲送丧息的丧船。”

        “旧日的女官?难道说鬼还能死不成!”我喃喃道。

        守门阴兵一笑道:“差爷你说笑了,咱们当差的死,是死是活还不是人一句话。哎,你瞧,那白幡上不是写着姓氏。”

        我顺着这阴兵的手指一瞧,那随风飘舞的白幡上孤零零的写着一个“蘇”字。

        蘇?

        我念叨了一声,脑袋瓜子嗡的一声,为什么是苏啊?怎么会是苏呢?

        “你告诉我,这女官叫什么?快,快特么告诉我!”我心里莫名抽搐了几下,忍不住朝着门卒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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