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都三十多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爬上山顶。我们对不起班长,每天只能在半路攀爬一圈。”
“也不知道我们服役的这几年,能不能有机会爬上去,这可是我们边境站每代人的心愿。”
“真想爬上去,了却了班长和边境站所有人的集体心愿,那样我们就可以高兴地告诉他们,让他们不要在牵挂,烈士已经回家了。”
罗永郸放在了热面,板起脸训话道:“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向忠魂致敬的仪式,不能真的攀爬,会死人的。”
“之前有一支大不列颠12人探险队,申请入境攀爬,部都遇难了,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几年每年都有人想要征服迦舒布鲁姆峰,但是部铩羽而归,他们可是专业的登山员,还不是死的死,伤的伤。”
“我16岁来到这里,年轻的时候,我也爬过,我也有一个梦想,让烈士的忠骨回归,进入烈士陵园安息。”
罗永郸目光扫向了年轻的战士道:“仪式必须坚持,但是不要攀爬上去,只有特种兵才能战胜这座雪峰。”
“其他人要是能爬上去的话,还轮得到你们吗?我们这代人,早就登顶了。”
“我孩子都六岁了,还有一个在肚子里。”
“我们这代人不行,就交给下一代人,以后我让他们当兵,当特种兵,最好的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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