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福低着头:“最近,最近泉少爷布置了很多人手,好像,好像想取河少爷的性命。”

        “逆子!”南门驰晓猛的一拍石桌:“他是将我的话当成废话了吗?让他滚过来见我。”

        “门主息怒,我想大少爷也是一时糊涂。”

        南门驰晓说:“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

        况福心里微微一颤,急忙点头:“我明白了。”

        随后,况福急忙出去。

        没过多久,况福便带着南门泉归来。

        南门泉此时穿着一身白衫,一起风发,他听说自己父亲要见他,心里也是一喜。

        他来到凉亭外,作揖说道:“父亲,您叫我?”

        “跪下。”南门驰晓坐在凉亭之中,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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