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暗骂了一句。
脸上却是恭恭敬敬的笑道：“这是自然。”
战三元虽然想找林凡麻烦，但如今人家救了人，也的确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他又往十方丛林山门内看了一眼，问：“既然救人了，那么冲虚子呢？赶紧让他出来随我回真教。”
他态度为何转变如此大？
他以为林凡也救了冲虚子，心情能不高兴吗？
“死了。”林凡脸上带着悲哀之色说道。
空气瞬间几乎凝固了下来。
战三元脸上的笑容，也刹那间消失不见。
而其他的长老，也是脸色微变，他们忍不住看向林凡，他们忍不住心想，难道是这林凡将冲虚子给杀了？
这也并非是没有可能，毕竟冲虚子被关押时，肯定会被封住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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