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婠诧异地看着他。
忍得住?
怎么可能!
挑出子弹,可不是容易的事。
不仅要切开伤口,把镊子伸进去夹出子弹,还要寻找子弹碎片,部清理干净。
不然肯定会感染。
碎片清理不干净,还会长在肉里。
这是个细致活,过程绝对生不如死。
顾熙居然说他忍得住?
是说大话,还是曾经受过的伤害太多,对疼痛已经习以为常?
他身上那些陈旧伤痕,分明是一次次遭受虐待后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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