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爱谁,它就不会将我如何。”

        严世真看看怀里的云昭,眉皱的愈深,“眉儿说的什么话?”

        云树看看云昭安睡的小脸儿,温柔道:“我只是说给它听听,吓坏义父了。”

        那是云树的“威胁”。

        数年前她“威胁”说,如果它夺去她的孩儿,她便再不活着。虽然生产险要了她的命,可这几年昭儿健健康康的长大。她没敢再动别的心,一切都是在寂然前行,直到三年期限之后,她又被卷入这宫廷中,迫的她放下自己的自由、尊严与骄傲委身于一个并不喜欢的男人,虚与委蛇的谋划着他的宠爱。

        有时候云树想,或许这也不错。没有爱的人,那个人也就不会裹着她的心,再在她怀中永远离去。

        只是此行,她忽然又生出些担忧,怕被完颜澈留在子云宫中为质的义父出意外。希望是因为是做了母亲,更理解义父了,而不是冥冥之中的其他原因。

        严世真没从脉象上看出什么,眉儿只是思绪有些重,想到眉儿的老毛病,不由担心道:“眉儿近来可有什么不适?头还痛吗?”

        “义父,我很好,头也没有痛。只是此去留义父在宫中,有些不放心罢了。”

        此行时间有些长,她不舍让云昭与她分别太久,也想借此机会让他长长眼界。义父年纪大了,又忙着写医书,也没有时间看护云昭。

        她不放心云昭,义父不放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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