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御药之事,孟管家昨日也与我说过,宫中考核部门,正是御药房。我若想要与宫中供职之人搭上关系,还要通过身为翰林医官使之子的安盛哥从中牵线。可是我昨日才与安盛哥初次见面,虽然我现在可以称他一句十哥,毕竟交情浅,对于结果如何,我没什么把握。可是维翰哥哥不同,他与安盛哥哥是表兄弟,而且,通过这几次打交道,维翰哥哥对我很是照顾。我想。。。”

        “眉儿,如今认识到李维翰的重要作用了?”严世真抬眼轻笑。

        “嗯。”云姝点头。

        “李维翰的能量可不止于此!”严世真道。

        “嗯?”云姝闻言惊奇。&a;ap;1t;;&a;ap;1t;/;

        严世真道“他是宰辅之子,据你所言,还是皇帝的骑射陪练。只要李文声这棵大树不倒,李维翰就能护你。而且,供奉御药不仅是表面的风光与价值,涉及宫闱之事,很是复杂,济世堂也需要一个靠山。如今,薛蘅竟然求到你头上,可见他缺少这样一个靠山。若是由你来为济世堂牵线,你在济世堂所求之事更易成功。”

        “义父,您说的有道理,每一分都是为我考量的,但是维翰哥哥对我那么照顾,我,我,我这样尽力算计他的价值,我觉得很惭愧!”云姝内心极尽纠结与不忍。

        “眉儿啊,你若心有不忍,与济世堂的生意得成后,分一部分红利与他。当然这是利益方面的感谢,除此之外,你可以拿他当哥哥,用心待他。你觉得如何?”严世真开解道。&a;ap;1t;;&a;ap;1t;/;

        云姝低头想了半天,喏喏道“义父,我要长大,就必须要经受这些内心的煎熬吗?”

        严世真目光变得沉重,抚着云姝的丫髻,语重心长道“眉儿,这官场、商场、利益、情谊都是很复杂的。我们可以单纯的对一个人好,我们也可以互相帮助。义父也希望你能简简单单、快快乐乐过一生,可是义父年近半百,能陪你的时间有限。义父不放心你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黎歌那个小子身上。义父更希望,你以后有能力照顾好自己。而眉儿,你本就是一颗明珠,义父也希望你能出自己的璀璨光芒!若明珠蒙尘,义父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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