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刚想说什么,皱皱眉,又咽下去,“管好你自己就好了,别找事。”又对云海道,“海伯,我带你去见见我师父和师兄。”
云海跟了云树出去,低声道“不知公子跟这位师父,学些什么?这人是否知根知底?是否可靠?”
云树笑笑,“海伯放心,我这师父是义父的至交好友,像父亲与义父的情谊一样好。且上马可治军,下马可治民。我希望在师父的帮助下,治好云家的田产,也学些兵法谋略,以后好管理产业。”顿了顿,“师父与师兄待我都很好,我很喜欢师父和师兄。”
“那便好。虽然明知公子聪慧,但还是免不了担心有人欺公子年幼。”这话一落,云海心下也是一惊,这不跟刚才里面那个牢头说的一样吗?忍不住又道,“那里面那位张牢头是?”
云树回身看看,向云海招招手,云海弯下身子,云树耳语一番。
云海听得愣愣的,活这把年纪,还第一次遇到非要做人家义父的人。
见了辛坦之和余宏后,云海又匆匆吃过饭,便带着云奇等人坐马车回去办理云树交代的事去了。
下午是兵法加拳脚练习。
晚间,余宏研读兵书,云树则研读医书。
云树自是过目不忘,但是医理深奥,一时不能完理解。待她把整本医书背下来后,严世真便开始为她逐句讲解,旁征博引,以他丰富的行医经历,加入有意思的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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