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我就要像上次一样了。”&a;ap;1t;;&a;ap;1t;/;

        “上次,上次,是谁?”江雨眠惊道。

        昨日清醒过来,确实觉得身上清爽许多,衣服也被换了,不过他半清醒半糊涂,又与云树扭脾气,没顾上计较这个。

        “上次也是云宝。”看他如此紧张,云树掩去了云藏、云奇,还有义父。

        “你敢!!”江雨眠跳起来,被凳子绊的一个踉跄。

        云树忙扶住他,“我不敢,不敢。你别激动,我这不是与你商量嘛。你身上的伤,不能不处理。要不,你自己,行吗?我在屋里多点蜡烛,我把东西都放好,告诉你怎么处理伤处,好吗?”

        最初他怕云树打他的主意,现在才现云树唯恐避他不及,心里又觉别扭。冷声道“你嫌弃我?”&a;ap;1t;;&a;ap;1t;/;

        “我没有,没有嫌弃你。你别逼我行不行?你不喜欢别人伺候,我也是,我也不喜欢……”现这个突然想到的这个借口很好,“我不逼你,你也别逼我,行不行?咱们有商有量,好不好?”

        原来真有心结,如此,倒也放心许多。“明天出门带上我。”

        “好!”云树回答的干净利落,她刚才也是在想这个问题,免得他又与师父碰上,闹出许多事。

        唯恐他反悔,云树忙让云宝备热水,让小丫头将桌子、椅子一路摆到盥洗室,上面摆了满满的蜡烛,床上摆好干净衣物,伤药、药酒,带他熟悉一遍,热水也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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