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不理会他,撩起衣衫重新端坐下,对门外的云端道“送一壶酒进来,云爷要好好听听状元郎的故事!”
“是。”云端在门外恭谨道。
酒很快送进来,云树再倒酒,黎歌不敢再拦,只小声道“你年纪还小,喝酒不好。”
云树张口就是一巴掌,直扇黎歌的脸,“我已经及笄了。”我已经及笄了,你却要退婚!
一杯苦酒直灌过喉舌,火辣辣的滑落肚腹。“说说吧。”
黎歌捉起筷子在云树面前的碟子里为她夹了菜,云树看也不看,又倒了一杯,冷笑道“看来,状元郎是一心想看我杯酒不曾消的可怜样。你就坐在那里,好好看着!”一仰头,又一杯酒落肚,胃里火辣辣的一片,忍下不适,又给自己倒。&a;ap;1t;;&a;ap;1t;/;
“你别喝了,我说,我说,我说。”唯恐再不说,云树又一杯酒下肚。“那日。。。”
那日出了宫门被抢的昏头昏脑,最后被一个壮汉扛走,落脚却是在一处阔大的府邸中,然后他才知道那是宰辅的府邸。宰辅家的嫡小姐看中了他,宰辅夫人问他意下如何。他说自己已有婚约,宰辅夫人很是遗憾,但还是问了他许多问题,最后才放他走了。
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就是不想以后因这事与眉儿生了龃龉。为了宰辅嫡小姐的声誉,李家人也不会向别人说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给孟管家给探知了。他依然对这件事绝口不提,还揣着小心思,想着眉儿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立即从济阳赶回来看他的。
他并没能如愿等到眉儿回来看他,却等来了皇帝的一纸赐婚书。&a;ap;1t;;&a;ap;1t;/;
宰辅家的嫡小姐李维宁与云树差不多大,却与皇帝的亲妹妹,长公主赵妧是极好的玩伴。上次李维翰被老爹打的几个月下不了床,也是托了他妹妹与长公主的功劳。李维宁带着小抱怨与长公主说了这事,却隐下了黎歌有婚约之事。她一个宰辅家的嫡小姐,看上了一个人,将人抢了来,竟然还是个有婚约的,以后,她还不得被长公主笑死啊?且李维宁言语之间,掩不住对状元郎的一丝爱慕。
长公主为李维宁抱不平,努力要为好友找回场子。那状元郎她也曾偷偷立在屏风后见过,确实长得不错,皇兄也说文章写的极好!确有真才实学。可那又如何?出身一般,却这般狂傲,宰辅家的嫡小姐下嫁给他,他竟然还敢拒绝!非得帮好友成这一番痴心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