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真轻轻抱起她,“眉儿不怕,眉儿不怕,义父在,义父在!”

        云树身子虚弱,并没有清醒多久,就又睡了过去,但是众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严世真与辛坦之轮番守着她,她能下床,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广州天暖,尸身不宜久放,但云树一直未清醒,怕她还想见江雨眠最后一面,江雨眠的尸身没有再放置在灵堂内,而是安放在云宅的一个相对阴凉空置的小酒窖内。&a;lt;;&a;lt;/;

        那日云树见师父在她床前累的睡着,她便唤小棉背了她去酒窖。

        江雨眠穿着的仍是那身大红的喜服,眉眼紧闭。由于宋均不知从哪里寻来一颗定颜珠,江雨眠虽依然枯瘦着一张脸,但整个人栩栩如生时。

        云树流着眼泪道“夫君,是眉儿不好,眉儿贪睡了好多天,让你一个人躺在这里。”

        “夫君不喜欢别人碰,眉儿帮你梳洗好吗?”

        云树让人打来水,费力的帮江雨眠擦拭身子,艰难的扶起他的身子,想帮他重新挽发,可是一梳子下去,头发掉了一大把,云树的心又惊又颤。

        “夫君,眉儿弄疼你了吧,眉儿再轻点~”

        梳洗完,云树仍然给他穿着那身喜服,抚着他冰冷的眉眼,“夫君还是那么好看!夫君什么时候睡醒,给眉儿梳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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