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地港毕竟是别国的地盘,不方便动手。云树后,他们便远远跟着,才有了这夜半的杀戮。
宋均之张狂,敢跑到宫中戏他的宠妃,他一定还会大着胆子跑到他的船上的!于是有了专为他精心打造的牢笼关闭以后,六面皆是铁板,只有上面两个小的通风口。
漆黑的船舱下,有烛光一点点移过来,那间舱室的中间一个黝黑的牢笼,从顶到底,贯通整个舱室,里面传来的却是粗重的喘息声。
“宋均?你还好吗?”是个女子关切的声音,说的是赵国话。
里面的人并没有回答她,或许根本没听到。
那女子去扳墙上的机阔,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腕子。一个声音怒道“就知道你会跑到这里来!你既然还不死心,我今天就让你的心死的透透的!”说的是简罗话。
说着一把将那女子甩到桌上按着,正要去扒她衣服,却也听到那囚牢中声音的异样。
他抓住女子的发髻,强硬的扭过她的头,“你送人进去的?”又冷哼,“你要送也是把自己送进去!怎么舍得送别人?”
说到这里,那男人更气了,对女子就是一巴掌,将她摔到地上,抽出腰间刀,正要去按机阔,又停下。这女人必然会碍他的事,奈何船上侍卫死了个精光,而他却恨不得现在就剁了那个死海盗!
他提起女人将她丢到门外,把门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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