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啊。我与使者一见如故,使者帮我解了心病,我很是感激。”
“云树有病在身,委实支撑不住了。室利国王也探望过了,请允许云树回去卧床养病。”
云树遮着面巾,那双眼睛却并不像她所说的那般病弱不堪。室利有些尴尬。
“其实,我今日来,还为一事。”
“请讲。”
“实在对不住云树了。秀有了身孕,她坚持说是我的,可是那段日子,她也同那个宋均在一起了。我想听她与她那情郎见面会怎么说,所以,打着探望使者的旗号,暗暗为他们今天的见面提供了便利。”
“然后呢?”云树依然平静道。
“所以请云树告诉我,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室利“诚恳”道。
云树放下了茶盖,将掌心置在茶盏之上,用茶盏的热气熏着。“我昨晚就很好奇,你发现秀有了宋均,大费周章的找宋均,为什么没有动秀一丝一毫?”
“因为我爱她,还因为她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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