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不知道?”
“云爷没有说,只带了云岭他们出门。昨天夜里出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宋均怀揣着一丝希冀出了门,城南、城北、城东、城西,他跑了个遍,就是没有一丝云树的影子!
云树能去哪里?她还不是为了她那所谓的誓言!赵琰在哪,她便在哪吧!宋均翻过宫墙,就觉不好。这宫城太空落了……
有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修仪,你手怎么这么凉?”云树抬手,将那冰凉的手指捂到自己脸上,为他暖手,却忽然清醒过来。
“维翰哥哥,你醒了?”云树喜道。
“原来,他叫修仪啊?”李维翰微微勾起唇角,声音微弱道。
云树握住他的手,给他按脉。“是不是很冷?我给你换个汤婆子。”
李维翰看她从被子里拿出汤婆子,看她走出去。为什么他总是看她的背影?李维翰虚弱的觉得心头钝疼。
云树端了热粥进来,要喂他吃点。他一点都不想吃。他想,这大概是这辈子,云树唯一一次喂他吃东西了,他艰难的张开了嘴。
云岭在门外禀报说他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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