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一直说卓渊是朋友!是兄弟!但卓渊一直都未接话。她想知道卓渊究竟是怎么想的。
卓渊愣了愣,“手下败将!”
一个败了会哭的手下败将,一个他最需要的手下败将。
卓渊感受到了指间的湿意,抬指抹抹云树的眼角,更多的眼泪溢满他的指缝。卓渊的心脏在震颤:一惯坚强的云树竟然也会哭!他不由回想刚才哪句话把她惹哭的?
出了这密道,云树就将由别人接手。卓渊想让这个柔弱的,会哭的云树多陪他一会儿。连一惯坚强的云树都会哭,那他的软弱,也是情有可原的,父亲不会怪他了。是的。这感觉,让他想多停留一刻。
卓渊在黑咕隆咚的密道坐下了,云树被抱着坐在他腿上。
昏暗的光影中,卓渊一遍遍抚过云树的眼角,让她的眼泪一次次打湿他的手指。
“你要是能说服我,我就送你回去。”他想哄出更多云树的眼泪。“我心里,仍是向着你的……”
卓渊病态的想看云树的软弱,来安抚自己的软弱。密道内暗无天日,阴森潮湿,像是通往幽怖的地府,只是没有人来,也没有人往,只有两个无助的可怜鬼相互依偎。
迷药困住了云树的力量,她对命运的无力感又多几分。
她懂得卓渊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千秋厅中,她对卓渊的猜测并没有错,只是对历经磨难后,卓渊的成长不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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