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
云树避开申思尧的指抓,继续道“有一日,申思尧与人辩论不敌,气愤之下,直接脱了靴子!那味道,是真的辣眼睛!对方先是泪流满面,最后直接给熏晕了!申思尧由此取得胜利!”
卓渊暗淡郁郁的面容生生给逗笑了。
申思尧气得简直要飞起了,拍着桌子道“云树!你再胡扯八扯,我一定饶不了你!”
“思尧哥哥以为我会饶了你啊?云爷我混了这么些年,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抽出腰间的针囊,“刷”的在矮桌上打开。枝丫间漏下来的阳光,将排排银针照得灵光烁烁,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云清进院来,一手端水盆,一手提药匣。云树敛了逗弄申思尧的无赖气质,转头深深看了云清一眼。云清接到云树的目光,头垂的更低了。
云树沉着脸,小院的空气归于安静。云清放好水盆,认真的伺候她洗了手,又解下腰间酒囊,小心翼翼又为她冲洗一遍。云树接过云清捧来的干净棉纱擦了手,又拿一段棉纱浸了酒,一根根清洁银针。
云清则回身非常耐心且强硬的给申思尧洗了手脚,任凭不配合的申思尧挣扯间将洗脚水溅了他半身。洗完脚,云清在云树的示意下,打横抱起申思尧,直接进了屋。
失去身体自由的申思尧大叫,“卓渊!卓渊!!”
卓渊心思复杂——上次,云清给他用针,可是随意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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