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勒疆拿到属下呈上来的信物,才有了在御药房质问云树之事。

        这一年来,云树殚精竭虑的做了万全的谋划,誓要将临安城拿下。万一奇袭被发觉!万一强攻力有不逮!……都有应对之策!

        如今,这办法被用来对付城外的那两万威胁。

        奇袭会产生一定的动荡,虽然在她的谋划下动荡持续不了多久,但是那动荡难免影响到云昭的安危!云树决定,由云河协同其他十几朵云云,凭借高超武艺,夜入赵国大营,偷偷将云昭带出,得手即撤退,发出信号,接下来的事情就由翰勒疆收尾!

        吵闹的赵琰被强制安静下去,满院子的守卫换防也静悄悄的进行。

        云树深知胜负本无常,尽管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有见到云昭,她一刻也不敢放松!她铠甲未卸,挺起脊背,端坐在御医日常当值的案后,紧紧的握着完颜沧月的佩刀汲取镇定的力量,眸光却忍不住投向铜漏,投向外面看天色,投向挂在墙上的與图,估量着行动的进程,又投向榻上的人……一颗心,没有片刻安定。

        她本应该在城楼上更近的观察敌营,可这屋中还有昏睡的宋均——若她诊治无误,宋均醒来就会有所不同——至少能想起来一些事情。她不放心把失而复得的宋均独自丢在这皇城里。

        一个军汉小心的在门外请示,说那个孩子不好了。

        千钧重压负于一线的云树“蹭”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孩子?什么孩子?”

        “就是白日里,您从赵国皇帝那里讨要来的孩子。”

        云树这才回过神来,她以为军汉说的是云昭……那个孩子是云河领命抱过来的,现下云河着急出城救云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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