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宜他可不想被人占去。

        另外,工程交给自己人,总比交给外人叫人放心,没那个必要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相反,要是直接把款子交给政府,到地方上的时候,这“好经”多半会被念歪。

        陆坤可不想以后被人指责捐了一堆豆腐渣。

        “少来。”赵副省笑笑道,“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这人吧,像鹰、像蛇、像狼、像虎,鹰的利眼、蛇的阴毒、狼的贪婪、虎的威猛,具备了。”

        “诶我说赵副省,您跟我这儿聊了小半天的人生,合着就拐着弯骂我不像人呗!”,陆坤撇撇嘴,不屑一顾道。

        他可不会再信这一套。

        上辈子没发迹之前被熟人工友拉着去找老瞎子算命,老瞎子捣鼓了一通,给批了命数,说是“半生凄寒半生富贵”,陆坤当时不以为意,拉着工友就走。

        后来夺下小五金厂之后,陆坤觉得自己大小也算个小土豪了,想起那老瞎子的批语,包了红包,骑着摩托车、拎着两条烟去感谢他,结果在巷口观察了那老瞎子一下午,发现他见着每个落魄的年轻人都这么糊弄

        “别岔开话题啊。”

        赵副省聊天的兴致很浓,饶有兴致道,“我听底下的同志反应说,这八百万你死活不愿意分开使用,还跟他们闹起来了,怎么回事儿啊?”

        “唉~赵副省你是不知道。”

        陆坤摸了摸口袋,给自己也点了跟烟,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才道,“您是不知道,乡下孩子上学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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