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凌若,伸手放在她细腻的脸上,他的手指,宛如爱人轻柔的爱抚——如果忽略他拂过的地方流出的鲜血的话。
凌若感到自己的脸像是被撕裂般,阵阵刺痛。
她清冷地盯着风臣亚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折磨我。
风臣亚间嘻嘻地笑着,红色的魔眼微眯,他双手捧着凌若的脸,靠近她不到五厘米,像是恋人间的轻声呢喃:“因为。我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浑身上下痛,无法排解的痛,深入骨髓的痛,每个细胞都痛。
因为太痛,所以也要别人痛。
鲜血从凌若的脸上流下来,脸上像是被剥皮。
“所以你才想要我和你一样痛。”
风臣亚间略略一怔,大约没有想到,这种状态之下凌若还能如此的冷静镇定,这和他以前杀的每个人都不同,甚至每头兽都不同。无论是人还是兽,在临时的时候,都会理智尽失,发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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