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看什么？”
顾嘉树收回目光，看向好久不见的女儿，似乎长高了一点，他笑了笑，抬手比划了一下，唔，他家小明珠确实长高了。
“明珠，你长高了。”
“我才十七岁，还能继续长呢！”顾明珠道，语气难得不再冰冷，带有几分活泼。
父女两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去了食堂吃早餐，顾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顾明珠平日里冷冰冰的像个冰疙瘩，但对着自己的父亲，却有说不完的话。
她说了很多很多，直到她忽然发现，在她说的很多事情里面，都有林清沅。
顾明珠突然就有些说不下去，她想，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和林清沅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可她们却没有成为最亲密的朋友，最可靠的战友。
这一刻，顾明珠莫名生出一种遗憾和怅然。
“怎么了？”顾嘉树关切问道。
“没什么。”顾明珠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讲自己的事，她问道：“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去？”
顾嘉树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轻声道：“一会儿就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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