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孙氏气得翻了个身,“能退就退,不能退就想法子,动不动就惦记家里的那两个钱,要都这样,有多少都不够花的!”又哑又聋的丑丫头,长大了也是没人要的,已经是个倒贴钱的败家货,干嘛花这个冤枉钱,烧死了还省事,就怕烧不死。

        又不满赵氏大半夜的吵醒她,还磨叽个不停,直接让死了这条心。

        赵氏这头要不到钱,那头闺女又高烧不退,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又赶紧回去看自家闺女,接过帕子换了水给她频繁擦拭脑门和周身。

        田小小虽然烧迷糊了,但多少还有理智,抓着田小水的手,晕乎乎给她做了几个容易理解的动作。

        “小妹是说酒?”田小水不敢大声,黑夜里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放缓速度说道。

        因着长时间的聋哑,田小小自然会读唇语的,更何况现如今她已经能听能说了,点了点头。

        田小水从来没听说过酒还能退烧,很是担心,不愿意去,一来怕偷了酒被怪罪,二来更害怕没用反倒加重发烧。

        老一辈的总是说,冬日里冷的时候喝几两小酒可以暖身子,小妹这都烧的这般严重了,要是再喝,岂不是越发烧?

        “唔唔唔……”一边摇头拒绝一边摆手,看着田小小,“不行的,小妹,咱们不能喝那个酒。”

        见她貌似误会了,田小小又做了几个动作,意思是不是用来喝的,用来涂抹身子的,再不快点,她受不了了。

        赵氏也担心,但再担心也不如自家闺女的性命,大约明白了自家闺女的意思,也想着死马当活马医,见状干脆自己亲自去,却被田小水拉了回来。

        知晓她不是用来喝的,田小水放心不少。

        她知道哪里有酒,奶奶给爷爷做了有白酒,就放在柜台下面藏着,即便被发现也只是被爷奶惩罚她而已,可不能让娘被说嘴,娘毕竟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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