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不明白,疑惑地问,“娘,咋的了?”
陈氏巴拉巴拉和她说了一通,不外是小小是甲子年丁卯月丁卯日出生的,命硬,阴气还重,容易克家人。
要是不想家里人继续出事,不想到时候大郎读书出问题,或者思月许配人出问题,就得尽快把小哑巴给处理了。
李氏原本就对三房的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要有,那也是瞧不起。
现在自家婆婆都已经发话了,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娘。”
随即想起前段时日听到的,开口对田孙氏道,“娘,说到命硬的,上回我们回娘家的时候,倒是听到有一户人家,男的据说命硬,先后克死了自己的爷奶,就连爹和自己妹妹都克死了,剩下一个娘也病歪歪的,长期需要药续命。”
“真的?”
这个确实算命硬了,一家子都被克得死的死,病的病。
“不行。这样的话,那家人岂不是出不起聘礼?”家里还有个病歪歪的,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
“娘,那您可就说错了,那家子虽然都被克死了,只剩下孤儿寡母,那寡母也是病的,但那男的是个还算会挣钱的,家里头开着一家干货铺子呢。”
“干货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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