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孙氏不悦,直接说道,“这事儿你们明知道她们不愿意,还让我们两老的去问,确定不是让我和你爹去丢脸的?”

        田老头点点头,“你娘说的是。”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了不得,年氏哪敢接,忙摆了摆手,“娘,爹,儿媳和有财不是这么个意思。实在是因为咱家也就只有您二老能有如此大的说服力。要是娘和爹都不行,咱家就再也没人能说服她们了。”

        “是啊,爹,娘,我和小玉也是为了家里好。这铺子要是不开,就凭咱家那点儿地,还有大哥的月银,是决计不够大郎读书用的。”

        田老头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但这事儿他得如何去说?即便舍下老脸也不一定能成功。

        更何况,既然铺子里的甜品和小吃好卖,丫头怎肯透露给他们?

        年氏看得出来他们在想什么,笑着说道,“爹,娘,小小和小水俩丫头虽然是赵氏的闺女,但还是咱老田家的人哪。是我们老田家的孙女。这段时日以来,咱们也没有让她们给家里头交个一文半文钱的,也很宽容了。家里遇到困难,她们也应当伸手帮忙才对。更何况,我们并不需要她们出多少银钱,只是让她们把自己的手艺教教咱们,到时候咱们也不会抢了她们的生意,咱们到县里去开铺子就是了。”

        田孙氏想想也觉得是。

        更主要的是,要是家里没有更多的银钱供大郎读书,她还如何成为官家老太太?

        为了这个头衔,她怎么的也得努力一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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