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摇了摇头,“不知道。”
随即猛然想起来,“但我好像见过。毕竟那枚玉佩有个很容易记的特点,玉佩上面有处带血色,很醒目。你容我想想。。。”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刘小天又问,“那爹有没有把那枚玉佩取走?”
“没有。那又不是你娘的东西,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刘小天诧异了,爹说不是娘的东西,就不是娘的。爹对娘和娘的东西熟悉得很。
不是爹,不可能是娘,不是自己,那就剩下粗使婆子和四娘了!
粗使婆子这几日都在外头帮忙,并没有进灵堂,娘的一应事情都是爹包办的。
那最有可能接触娘的,只有四娘了。
这个臭女人!为何要把娘的玉佩取走?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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