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二一听不乐意了,“爹,娘,你们也太偏心了!凭啥大哥大嫂,老三三弟妹都在县里,就留下我们在家里头守着一亩三分地!咱就不能也一起过去吗?你们不是打算开多一家铺子,哪哪儿都要人手,与其用别人不如用自己人,把咱们几个留在家算是咋回事儿啊!”

        田孙氏原本心情就不好,被田四娘的事情折磨得皱纹都多添了两条,田老二偏偏这时候给她添堵,一个忍不住情绪立马爆发了。

        “老二,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家里头有多少人,铺子有多少家?别说没开新铺子,用不着那么多人了。就算是开了新铺子,你说你们两个能干啥?管账会吗?”

        田老二刚想说话。

        “除了管账,其余的事情我和你爹都能做!既然我和你爹能做,又为啥让你们过去?人多了不用钱养啊?让你们守在家里头还不轻松,种地开头和结尾都请了人来帮忙,中间看着田地,要是你们忙不过来,我也给你们请人手帮忙,还有啥好忙的?你们抱怨个屁!你们只看到在外头挣银子的成就,有看到在外头挣银子的辛苦吗?都给我把这门心思歇了回去,现在县里用不上人手,回头用得上,不用你们说,我自然喊你们一起过去!”

        田老二平日里就对两老比较敬畏,之所以心生怨气,也是长时间在陈氏的挑拨之下不满聚集而成的。

        原先的信誓旦旦在听到田孙氏的打击之后,落了几分。

        陈氏见自家男人这般靠不住,被婆婆几句话就给唬住了,暗地里使劲拧了几下他的大腿后侧。

        田老二被拧的龇牙咧嘴。

        在田孙氏看来就是气愤得咬牙切齿,不由越发生气,“老二,你是不是很不满我和你爹做的决定?!非要做个白眼儿狼?”

        田老二刚想说话,陈氏又拧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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