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他现在有儿子需要养,但前提是有这个能力才行啊。所有银钱都被他娘搜走了,他还怎么养?

        “你想分家?我不是已经说过,我和你爹还在,分啥家!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着想,将来你儿子大了也要用银钱,我要是不收好,你们都给霍败了,他们将来用啥?眼看三郎就要说亲了,我已经给他看好一个姑娘,人家里头不仅有天地。还有几个铺子!要是咱家不表示一点儿,谁肯将闺女嫁给三郎做媳妇儿?”

        那关他什么事儿?田老三不耐烦应对这些,“家里不还有一家铺子,再怎么也够用了,只要不过份花,咱有多肥,就吃多少饭,可别成天老想着别的。”受不了他娘。

        “你咋说话呢,我成天想啥了?”田孙氏一听不乐意了,老三越来越不象话,想到这里,冷冷瞥了一眼年小玉的方向,指定是她教唆的!

        “您不就总想着做威风凛凛的官家老太太么,掌钱掌权,还有丫鬟伺候。娘您想过没有,若是大郎是个出息的,做了官家老爷,但凡他是个清廉的,一年的俸禄也就几十两银子,能帮家里头啥?若他是个贪的,图得一时风光,贪没银钱无数,您和爹心里过意得去?这还是小的,贪没过多可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还得连累家里。娘您自己算算,大郎从读书到现在,一共用了咱多少银子,啥时候能挣回来?”来着家铺子还好,要没这铺子,得筹多久才能筹够?

        “为了大郎一个,您将别的人都置于何地?”别的人想要用个一两半两的,简直比登天还难,大郎动辄上千两银子,娘眼都不眨一下,就给了。

        要是不够,必定想尽一切办法达到大郎的要求。

        就如上次一样,蛮不讲理,直接将他们存了一个多月的六百两银子扒拉去了,并且还不满足,将小玉的一百来亩地给暗地里偷着卖了。

        “别跟我掰扯那些,大郎是咱家的希望你们不是不知,以前没意见,现在才来有意见?”

        两人说不到一块儿,田老头忙出来和稀泥,“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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