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手起刀落,直接一剑将他的左手从手腕那儿剁了下来,那个人痛得大喊大叫。
容七干脆点了他的哑穴,让他直接在那里嘶吼却又吼不出,想喊喊不出,颇有种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待他痛得差不多了,容七才将他的哑穴解开,“说!你们在这里看守的究竟是什么?!”那个人恨恨的看着容七咬牙切齿,依旧一言不发。
容七的脸色依旧淡淡的,却缓缓将右手抬起来。
那人见她丝毫没有松动,想要继续对自己下手,心里开始害怕起来,却还是想着不能将这事儿暴露出来,以免办砸了,到时候上头追究他照样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他梗着脖子说道,“我们只是被安排在这里看守的人,至于看守什么东西一概不知情。你已经将我的一条手臂废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我说的是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小冷笑,看他这样子还怕天堂雷劈?这样的人往往是些亡命之徒。能过一日,才不会在乎是否会被天打雷劈。
而且自古以来,违背誓言被天打雷劈的人又有几个真正的被天打雷劈了?他这分明是唬弄人的话。
容七想也不想,直接一箭扎在他的脚背上,那人瞬间疼的想死的心都有,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头发里的汗水更是滴滴答答掉个不停,与这初春的时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说还是不说。”容七淡淡的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