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围观的众人只看不说。
容三眼神充满讽刺,对这样的人,跟他耍心机都觉得掉价,直接将另一杯酒取来,单手掐着他的下巴,用仿佛地狱般飘出的嗓音对他说道,“是么?那你知晓我要给你吃的是什么药?”
朱县令吓坏了,他只有一份解药,若是再喝上一杯,他就要成为废人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死命挣扎,绝对不能再喝上一杯!
奈何容三的臂力惊人,单手捏着他的下巴,他居然丝毫也不能动弹。挣扎又不能太过,否则一会儿脖子都被扭断了。
围观的百姓很是兴奋,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用一双仿佛能够祈求人的目光看向容三,暗暗祈祷他能够将朱县令的脖子一把拧断。
见他不敢喝,容三直接一把将茶水灌进去了朱县令的嘴里。
朱县令大骇!他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做个活死人!
“救命……救命……谁来……咳咳……救救我……我给他一万两银子……不!十万,十万两!救……救命……”
这些年,他从百姓们手中抠来的钱财不少,十万两银子也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一般人来说,可就是个天文数字了,他就不担心别人不心动。
然而没有一个人应声,朱县令这下着慌了,他的身子瘫软了下来,不得不借助凳子才能扶好并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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