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又提到了白止卿母亲的缘故，转瞬就泄了气，自言自语道：“你说得对，她不在乎这些虚的，卿儿喜欢的人她定是捧在手心里……”
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巨擘白砺锋像是陷入了深思，眼底除了是浓浓的忧郁以外还有自责。除了刘管家，大概没有人见过这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白家家主如此脆弱的一面，连白止卿都不曾。
刘伯端过一杯茶，递到白砺锋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就你心疼他，”白砺锋接过茶水，回过神来。他如何不知刘管家的心思，“叫刑堂那些老东西悠着点，意思意思就完了。要是把我儿子打坏了，我拿他们是问。”
“老爷，我这就去。”刘管家轻轻掩上了门，打发了要来送点心的佣人，并叮嘱众人不要打扰家主。之后便转身离开，有些焦急地去往刑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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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白砺锋对着镜框里的女人喃喃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清。
只是远远地能看到，他那双有些混浊的眸子里闪着清亮的泪花，他在失声痛哭。
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人越老越像小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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