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啦大小姐。」曹远东被弄得莫名其妙。

        「我想跟锺家骏拍照啊!我跟他碰面超过三十次了,但从来没有合照过。」杨曦遥不知道在对谁抱怨。

        「那你就去拍啊,你又不是问他借钱。」曹远东头上的问号满到快要倾泻而出。

        「你不懂啦,你不要看我平时很正常成熟,我只掩饰得很好。真实的我很莫名其妙,明明是想要的东西,手脚却会不听使唤,会莫名地逃避,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好有病,好讨厌喔,啊啊啊啊…反正我觉得有生之年也无法跟他合照。」杨曦遥正sE道。

        「神经病。」曹远东想都没想就喷出一句。

        两人在椰油部落停了下来,临近四月,拖鞋磨擦在粗糙的水泥地面,路边的小吃摊陆陆续续的开了,卖飞鱼香肠、杏鲍茹、炸J排、花枝丸、碳烧烤r0U、野猪r0U…炭火与r0U香的化学分子在空中慢慢弥漫,气味从鼻腔传到大脑,口腔里出於本能分泌出唾Ye。

        其中一个小摊挂着块木牌,写「炸飞鱼」。

        一只新鲜炸好的飞鱼端在两人手中,两人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C场坐下来,然後看着天空,这天的夜空飘着一大片浅浅薄薄的云,被明亮的月光照得半通透明。炸飞鱼外皮被炸得sU脆,两对鱼鳍像一对翅膀般展开,渗着剑拔弩张的气焰,眼睛被高温的油镬炸到半突出来,样子其实带着狰狞的恐怖感。

        「牠Si得好惨。」曹远东打开油腻纸盒,忍不住说。

        「看得出来。」杨曦遥平静镇定地说。

        炸飞鱼的腹边多刺,杨曦遥用竹筷子挟了几口後,开始受不了,像小朋友般沮丧:「好多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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