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是我后来才听说的。”

        “我昏迷的时候,帝国之所以有人拦下我,是因为要安抚宗脉的心情。我和我的仆人被带回帝都,作为傀儡家主,镇守易家的老宅。我们就在那所破败的老宅里面住了几十年的时间,一直到我苏醒过来。”

        说到这里,其他人都是有些明白了,一个平常喜欢看时事新闻的士兵忍不住问道:“所以,班长你就是那个易家的人?那个被少尊平反的易家?带你来东荒军的,也是总司令了?”

        易哲笑了笑,说道:“是啊,当初让我到东荒军来的就是少尊,把我受损的神魂治好,让我能够重新活过来,见我那位朋友最后一眼的,也是少尊。所以,你们要说我在总参有关系,那倒是没说错,不过少尊可不会管我当不当班长。”

        其他人都是沉默了,他们都没想到,平常看起来跟一般年轻人没什么两样的班长居然会有这么丰富和匪夷所思的经历。怪不得平常作战的时候,易哲总是能够洞察先机,敢情是当初被追杀的时候练出来的。

        “所以,你们都不用瞎猜了!本来少尊是不让我说的,易家的事情都过去了,知道的人太多了没好处。平时有人非要问的时候,我都会说我是两百年前那次大瘟疫当中某个重点城市被封存的遗孤,你们别忘了!”

        “知道了!”手下的士兵自然是听话的。

        老孟看着周围紧张的气氛,忍不住再次问道:“那班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到底在找啥啊?都找了半天了,连根毛都没找到。我们不会就这么在东荒里面找上一个月吧?”

        “我怎么知道?”易哲说道:“让你找你就找,都说了少尊不会管我了,我上哪来的消息?我一个不是东荒的人都没烦呢,你土生土长的东荒人哪儿来的那么多屁话?不想找我就把你放在这儿站军姿,等我们找完了回来接你。”

        车厢里顿时响起了偷笑声,老孟脸上也变,义正言辞地说道:“那怎么行?革命工作不分贵贱,我老孟怎么可能是那种偷奸耍滑、不顾集体主义的人?该干活就干活,我绝不说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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