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高鸣此时的情绪比作一具僵尸的棺材的话,他的理智就是那压在棺材板上的唯一一张真符。而此时,棺材板正暴躁不安地跳动着。

        铁牛靠岸,这贵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出来了。因为在邯府补充补给并不是那么简单快速的事,至少需要逗留个三五天的。

        铁牛楼船上的将士们已经开始列队下船了。

        越菲从此路过,拍了拍高鸣的肩膀,说道:“‘浪里白条’,晚上有空一起喝酒啊!”

        “浪里白条”,是高鸣发傻气的时候自己叫出来的名号。高鸣这一路上向越菲好好学了学水下的技巧。

        摔跤高鸣确实不太用的着,但是这划水的技巧,高鸣觉得还是很有用的。至少,自己现在就在船上,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还会在船上度过。

        而高鸣这种人,有点长进就得意洋洋忘乎所以了,“浪里白条”这个名号就这么不过脑子地叫出来了。

        而高鸣,不得不说,自从他洗髓之后,皮肤变得是真的白。

        你能想象当时越菲笑成了什么样子。

        从那以后,铁牛楼船上的人见了高鸣,都是一声“浪里白条!”

        你也能想象得到高鸣这一路上是个什么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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