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杰向林暮解释:“清灵,我希望我做的事情有意义,而不是日后回想起来,自己蹉跎在传统木雕上多年,却一事无成。”

        他很遗憾地说道:“清灵,都怪我没有这个福分,不能跟随你父亲学习,不然得了他那样的名家指导,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到此,林暮算是听明白了,明安杰今天来是想要要钟父当年的木雕设计图册。

        她笑而不语,明安杰也帮了自己不少,他既然如此执着,那东西给他又何妨。

        于是,她告诉明安杰:“你放心,我明日一定想办法说服我母亲,把那本图册拿给你参考学习。”

        “不过。”林暮还有一个疑点没有得到解答:“我父亲虽然之前有做过传统木雕,不过并没有什么作品,也不因此著名,你为什么会如此推崇我父亲的木雕设计图册呢?”

        “你父亲……”明安杰有一瞬间的慌乱,“他的绘画天赋世人都知晓,我想着他在传统木雕上的造诣也绝不会差。我喜欢你父亲的绘画,因此也期待他的木雕。”

        “是吗?”林暮直接告诉了他真相:“很可惜,我父亲后来出名的作品多是由钟清曙代笔,你喜欢的,应该是钟清曙的绘画。”

        “钟清曙代笔?”明安杰没想到会知道一个如此劲爆的消息。

        林暮点了点头,她和钟母的想法不一样,她并不想遮掩这件事情,该是钟清曙的,就是钟清曙的。总有一天,她会揭开这些事实,尽量还给钟清曙一个公平。

        明安杰很快解释道:“不是,我更喜欢你父亲之前的绘画,尤其是最开始崭露头角那几年。”

        林暮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有了决断,但她并没有拆穿明安杰,明明钟父一生高光时刻都在钟清曙代笔之后,从前他也如钟清灵一样,是靠家族影响力才能让人多看两眼的所谓青年画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作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