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父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在思忖该如何搪塞,还是在做说不说真话的心里斗争。

        良久,他抬起眼,真诚看着林暮,说道:“我们帮他遮掩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用他和静静的婚约给他打掩护。他……他想办法帮我们蔡家往上再进一步。”

        是吗?林暮不相信蔡父眼睛里的真诚,他明明是让钟清曙帮他代画。

        进而,她对于蔡父蔡母今天说的这些也产生了大大的怀疑。

        这个老狐狸,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蔡母看出了林暮的犹疑,白了蔡父一眼:“都到现在了,你还在维持什么表面和平?你的面子就那么重要吗?静静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蔡父低着头,一言不发。

        蔡母乜了他一眼,不满又焦急,跟林暮说:“你蔡叔叔猪油蒙了心,他发现了你父亲的画作的秘密,也发现了钟清曙把你关起来的事情,就非要挟要那钟清曙替他画了两幅画,然后假装是他的新作,欺名盗世。这就是他在钟清曙手上的把柄。”

        这和林暮料想的一样,她追问:“那蔡静姐姐呢?她被钟清曙控制之后,你们有和钟清曙交涉过吗?”

        “静静……静静……”蔡母几乎泣不成声:“静静是被我们关起来了,钟清曙没对她怎么样。”

        林暮点点头,怪不得佛罗伦萨的疗养院说是蔡静的父母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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