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是会跟他耍赖撒娇的赖皮虫。每天清早,他都会“按时”唤她起床,而她通常皱眉嘟囔一声“还来得及,再睡一会嘛”,之后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有时,她赖床赖得实在过分,明明学校还有早课要上,却总抱着侥幸的念头继续跟“周公”约会。

        他眉一皱,便用某种影响社会和谐的方式把她叫醒——薄唇凑到她嘴边封住她的唇,让她终于无法呼吸……被迫清醒。

        对待无赖的方法,就要比无赖更无赖。

        有时,他故意不叫醒她,任她在临近上课的最后20分钟手忙脚乱地起床、梳洗、穿衣…而他却风轻云淡不动声色地吃早餐喝咖啡。

        她通常会恼羞成怒地恶人先告状:“季瑾言你这大坏蛋,怎么不叫我起床!我要迟到了啦!”

        而他的回答一般是:“嗯,故意的。”

        要是不让这丫头受点教训,她又怎么会长记性。

        ……

        季瑾言暗沉了眸,如果,没有那次火灾……

        “少爷,”老管家突然敲响了门,“您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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