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关于遗产的分配依旧争论不休。

        陈焰和陈礼鸿互换了一个眼神,陈应焕这老头素来倔强,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平日里顶多也只听听陈韶庭这丫头的建议。

        所以这会儿,如果想劝服老头改变主意,那恐怕要拉陈韶庭加入他们的阵营,对老头儿软硬兼施才能奏效。

        只不过,陈韶庭这丫头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看似挺温和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清高硬气得很,就跟她那病**亲一个样!

        陈礼鸿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小庭,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陈韶庭守在老人家床边,不动,“三叔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她说罢,陈礼鸿就立马黑了脸,刚要开口斥责,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陈爷爷,我来看您啦。诶,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你们都来啦?”

        对于陆星辰,陈家的人都不陌生,此时一听到她的声音,陈焰和陈礼鸿都立马沉了脸色,然而在注意到她身后跟着的男人时,却都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她身后的男人一席黑色西装,面容淡漠,双眸清冷,清贵优雅又英俊逼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那一双深邃的黑眸,正似有若无地扫过病房里的每一个人。

        有些人,他甚至不用开口说话,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而这个男人,正是属于这种人。

        即便他刚才只是淡淡扫过他们一眼,陈焰和陈礼鸿两人都从心底生出一丝胆怯。

        除却胆怯,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与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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